湛海深蓝

有些人是大海。
每一次想起,都会泪流满面 。

梦里不知身是客


你说,我把米饭放在薄荷叶上蒸熟,是不是就可以让米饭带有清凉味?
反正,梦里是这样的。


我梦见啊,我坐车到游乐园玩耍。可在到达游乐园门口时,车却没停。车把我带离了这个乐园,让我看着游乐园离我越来越远,却又一直可以看见。我想我是知道它的名字的,失乐园。
后来,每当我想起,我总会怀疑,那个时候,如果我下了车,是不是可以在那里见到彼得·潘


荷叶布满这片天地,有几朵荷花零碎的散落在荷叶上。在不远的天边有一颗柳树,万条垂下。你看呐,一少女翩然而至,裙诀飞扬,涉江而过,花开千朵。


小路旁开满了蓝色的小花,你穿着一身白裙嬉笑而过。


  “你敢扔下来试试”,男子一脸凶狠,语气里尽是威胁。
  我没理他,把手上刚刚抓掉的杂草朝他脸上扔了去,不过那杂草长得真是够奇特的,上面是枯草状,下面却是尖锐的冰晶石。这打在脸上,啧啧。
  不过我可不管这些,我是要逃命的,被你抓住了还得了!
  悬崖上还伸出有一树枝,刚才抓枯草和枯藤都短掉了,这是最后的机会,拜托了。
  我抓住树枝,身体一跃,终于上来了。我摊坐在地,还没来得及休息,就看到身前的男子一脸阴沉的把我望着。
  “你……你手里的东西是买给我的?”我有些不敢相信。只见男子手里拿着两个特大的礼盒,里面放有一套陶瓷杯子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?”
  男子没有理我,拿着手机开始玩。我偏头看了看,页面特别多,但很简介,没有过多的图像,APP全是用黑色的符号代替。
  我说,“你用这么多页面就不怕麻烦?”
  男子把手机递给我,“那你帮我调整。”
  “我怎么调整,我又不知道你要用哪些。而且,你不怕我偷看情报?”
  “不怕”
  ……
  原来,哪怕是在梦里,我也还是想要温暖。


  少年是外国人,有着棕黄色头发,白皙的皮肤,高挺的鼻梁,还有一双漂亮的眼镜,什么颜色的呢?
  梦的颜色。
少年拉着少女的手一路小跑,终于把少女带到了自己的家。那里不是常规的家,反而更像一个大的教室。前排是空的,可后面放满了整齐的座椅。这房间位于楼的底层,窗外的阳光却清晰可见。
  少年很高兴的拿出了自己的画作,是版面很大的几幅画。有的是人,有的是物,色彩主调全部是冰蓝色,还有很少的暗灰与淡绿。少女被无尽的悲伤包围。那画的,明明是少年的内心啊。她回头看向少年,很努力的想说什么,可少年不懂中文,少女用自己仅知道的单词终于凑出了一句话
  “ can i live with you?”
可是少女来不及说出口,少年就被人叫了出去。少女看着少年离开,身边有一女子走了出来,她说,“他其实很累,你看,这个地方,……”
  少女压抑许久,重要还是哭了出来。
  ……
  这不是梦的最后,只是梦里已经没有少年了,少女依旧待在那里,只是少年再也没回来过 。
  梦醒了,我忘了我最想记住的东西—那几幅画,哪怕是在现在,我想起,仍会被那种悲伤感动。可是那少年阳光一样的面容也会随之而来,他笑过,像极了冬日的暖阳,只是他没有说过一句话,而我想说的,也没来得及告诉他。
  can i live with you?


  一群人乘车逃命,又或许不是,总之是踏上了未知的远行。车大体和公交车一样,唯独不同的是这车很大,座位上方不是拉手,而是一钢管,可以当座位。少女就坐在这上面,小腿一晃一晃的。
  黎明前夕,车厢里的人都睡了。少女从钢管上跳了下了。看到车门打开,少女颦眉,眉心紧锁。
  少女走到出门口,看到一少年准备上车。少年约十二三岁的样子,留着一头银色碎发,穿了一件白衬衣。少年像没看见少女一样,径直上车,压根不管她。少女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吵着他,想赶他下车。要知道,这车是不许别人上车的。
  少年走到车前面,找了一个位子就准备睡觉。少女看着他无赖摇头,起身走到到了司机处。
  开车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和少年年龄相差无几。少年有着一头乌黑的头发和一双黑色的眼睛。
  少女望着他,说到“你到底准备干嘛?我知道是你停车让他上来的。”
  少年没有理她,心无旁骛地开车。前方是分叉口,左右两旁是路,而正前方是悬崖。悬崖下是一座城市,远方有一片海,在海的旁边有一条路。
  少女看着车凌空飞往海边的那条路,笑着望着他说,“你真的不准备说吗?我们的行程里可不包括这里。你说了,我可以不告诉他们。”
  少年没有回答她,只是嘴边扬起了一抹微笑,带着三分笃定,七分狡猾。少女也笑了,不过是无所谓的笑。
  远处太阳终于上升到海平面上分,黑夜被阳光割破,露出里面白色的云彩,不,还有淡紫色和淡粉色的。太阳的光芒撒向四野,连带这大海也一片波光粼粼,好不美丽。
  这一去,新的一场游戏就要开始了。少女喃喃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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